也就是这时候,师娘宋氏来到泸镇痛骂韩夫子包庇林邵白戴孝科考反而不替亲儿子前程奔波。
韩夫子虽是前朝同进士,但好歹为官多年,官场上认识的贵人只多不少,然而韩夫子一心只想让韩坤脱离官场,因此并不没有发动关系去为韩坤求情。
“都察院一把手徐尧律徐大人,去年来雁平县找过你吧?”韩夫子八字眉一竖,笑看着谢行俭。
这事除了林邵白猜出来了,怎么连韩夫子也知道?
谢行俭微愣,转而点头,“是有此事,夫子因知徐大人是虞县出身,去年途径雁平时,见学生一面是为了感谢学生及时报官剿匪一事。”
韩夫子点头,“徐大人为人端正,屈尊礼待他人的事他做得出来。当年老夫虽拒了他入学,徐大人却并没有怀恨在心,反而处处关照坤儿,若不是徐大人重审坤儿的案子,坤儿流放北疆的年限也不会改为一年半。”
“徐大人作为都察院长官,监察大理寺案件是其本份。”谢行俭笑道,“师兄刑时能减去一半,多是大理寺误判在先。”
“话是这么说没错。”韩夫子沉吟道,“老夫致仕多年,官场上结交的好友多也跟老夫一般退守归家,真正能帮坤儿言之一二的人很少,而坤儿手底下的人,大多是高门子弟出来混日子的,出了事自有家族庇佑,所有的罪名都往坤儿身上丢,还好有徐大人出面,才免了这场后怕之灾。”
谢行俭有些困惑,要说韩夫子不做官多年,人脉缺失,这他都能理解,可师娘不是镇国公的女儿吗?
光听镇国公的名头,就觉得厉害,难道外孙出了事,镇国公能眼睁睁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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