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俭哑口无言。
听韩夫子对韩坤这般贬低以及透着浓浓的失望,他莫名的对韩坤产生了想认识认识的想法。
他在古代活了十几年,上辈子也读了不少史书,还真的没见过韩坤这种涵养高、读书厉害,家中背景也颇为深广,然而就是官途坎坷艰难的人才。
“你应该还记得当年河间郡河坝坍塌一事吧?”韩夫子站起身,往旁边的书架一站,一边查找书籍一边与谢行俭闲聊。
谢行俭接过韩夫子递过来的书本,点头回应,“当年学生兄长去河间郡服劳役,新修的河坝坍塌后,学生一时着急,还过来惊扰过夫子。”
韩夫子又挑了几本书出来,“河间郡一事,老夫拿了五千两的家当给他填补亏空,本以为出了这事,他日后官道上能稳重谨慎些,常言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呵,他可倒好,一年甚比一年狂妄。”
韩坤作为儿子,品行再不好,也只能韩夫子这个当爹的能说他坏话,谢行俭作为外人,带双耳朵听听就好,火上浇油的事却是不能胡来的。
因此,他缄口不言,只默默的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韩夫子心里藏了不少的事,这回生病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如今谢行俭愿意充当一个良好的听众,韩夫子索性将烦闷的往事一股脑的倾诉而出。
原来韩坤前些年因御下不严、导致以韩坤为首的大小官员贪墨成风,最终被大理寺纠察,押入京城后,太上皇景平帝暴怒,当即下令削夺韩坤等人官爵,打入天牢等候流放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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