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在短暂的时间里,顾然冷静了下来,甚至能够在看到来者从耳室门口进来的第一时刻笑出了声,然后主动打招呼:“嚯,头一回见着残疾人下墓,现在生计已经困难到这个程度了吗?”
“嚯,你这不瞎也跟我差不多啊。”来者是个戴了副黑墨镜,穿了一身黑的人,一瘸一拐的。
顾然打了手电,才看到他这一身黑上在往下淌液体,显然,也是受了不轻的伤。
那人直接朝顾然的方向走过来,坐在他旁边,向他伸出了手:“相逢就是缘,给你有缘人卷纱布呗?”
顾然翻了个白眼,从包里拿出来一卷纱布丢给他,然后问:“要伤药吗?”
那人列出一嘴大白牙,在全身黑下显得特别滑稽,“那可是太好了,看来我跟你这缘分不浅啊!”
顾然又丢给他一瓶药,看他动作相当娴熟地给自己伤药包扎,支着下巴问:“你是真瞎还是假瞎啊?”
“你觉得我瞎,那就是瞎,你觉得我不瞎,那我也能看见。”
“搞哲学的啊?”顾然懒得再吐槽他上句说了跟没说一样的回答,“能说点人能听懂的话吗?”
“行。我看你这明器也拿了,搭个伴儿走呗,就当是关爱残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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