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也是人,难免身体状态下降,不然也不会落得一身伤。在被□□伤到的瞬间,顾然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不如想象中的好,而这个墓也没有他想象中的简单。

        换句话来说,一切都失控了。

        这是让顾然特别惶恐的状态,他在一无所知而只剩身体本能的时候遇到了张启山,十年来过往的记忆却没有任何一点恢复,这种痛苦在平日里不会凸显,但现在的失控则像一条□□,让顾然无比焦虑。

        由失控的墓室,想到了自己失控的记忆。

        顾然拔掉了胳膊上的□□,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他意识到,自己处于一个疯与不疯的边缘境地,如果不休息一下、冷静一下,后面但凡再遇到一点点失控的事,他整个人就会彻底失控。

        顾然去了方才经过的耳室处理伤口,让身体和精神都休息片刻。

        时间没过太久,他听到了脚步声。

        顾然此时有一丝庆幸与后怕,这个墓室的信息是很难有人知道的,他还是在先前下墓收获的书简中得到的线索。在他的预料中,自己悄无声息地来、悄无声息地走,不会遇到任何人。

        但现在的事实告诉他,有人也出现了。

        如果是刚才精神濒临崩溃状态的他遇到这个人,他无法料想会发生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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