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点了点头,俩伤员结伴同行更好,真再遇上点什么麻烦,还有个照应。
出墓室的路有惊无险,顾然能看得出来,他这个临时同伴比他懂机关,有次他差点踩中机关,被身边那家伙眼疾手快拦住了,“年轻人,下墓可不能只靠身手,要看脑子的。”
“是,你有脑子,现在比我还瘸。”
上去之后,二人对了一下目的地,顾然去长沙,那人去衡阳,不顺路,便自然分别,顾然临走的时候问:“你叫什么?”
那人隐约是回答了,但名字拗口又难记,顾然转眼就抛之脑后了。
萍水路人,忘了也不打紧。
但顾然没想到的是,他认为的路人,还真是对方玩笑中的有缘人。
转年,长沙保卫战胜利,长沙城的秩序恢复,顾然也这么频繁下斗了,时不时去街上逛逛,或者去二月红的梨园坐一坐。
虽然他并不能听懂二月红的戏曲所唱,但者不妨碍他喜欢看美人。
二月红知道顾然的调性,每次都给他留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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