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硬的性器又挤进来了一部分,也给我带来了些许满足感,虽然当时是醉酒的狂言,但是今晚确实想做了。
“我和他,你更喜欢哪一个?”
我还以为你们短暂商讨过后就不会再问这个问题了!
现在这个情况,回答哪一个肯定都是要完蛋的,这是绝对的送命题。
“说话。”这是成熟的狼人。
“前辈……”这是属于少年的,清亮的音色。
我想装死。
我稍作思考,选择了随着狼权的动作带着哭腔呻吟。
羞耻只是一时的,我更不想被干昏在床上。
但他并不让我有蒙混过关的机会,腿被压下,柔软的尾巴在我腿上缠了一圈,滚烫粗硬的性器顶进体内,甬道被撑开填满,贴合的肉壁紧咬着阳具,甚至能感受到表面凸起的经络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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