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
已经被扩张过,刚刚又被揉弄了一番,想要吞咽下性器并不是很困难,但是只要想到此时旁边还坐了一个人,我就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蜗牛壳里。
我听见身上的男人发出一声闷哼,接着一只手摸到我的腿间,拨弄着敏感的蜜豆。
是狼权。
这一个月的身体磨合下,他很熟悉我身上的每个部位,轻而易举就能搅得我被快感支配。
他的利爪早已收起,那只捅穿过无数敌人咽喉的手,正在挑起我的情欲。
“孙权……”
“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狼权的语气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如果只听他的声音的话,是绝对想不到这样从容的男人正在交合,“这个孩子说,你刚刚一直在找耳朵。”
不用看,我也知道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此刻肯定抖动了两下。
“而你对我提的一些要求,包括最开始轻松地接纳了我的存在,是因为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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