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这回是真哭了,圆硕的龟头顶住了柔软的子宫口,危险的意味不容忽视。上一次被无套成结的时候几次被干昏过去,嗓子哭哑了也不会换来狼人的同情,只是一次又一次被迫打开身体,凶恶地占有。
“……孙权!”
想要装出凶狠的意味,但说出口时更像是撒娇。狼人抖了抖耳朵,意有所指地说道:“我记得你是叫这孩子仲谋的吧?
而我,是没有字的。”
握着我的那双手瞬间收紧了,我想起实习生后辈工作时认真的神情,喂路边小野猫时淡淡的笑容,宴会时形单影只的落寞身影。
“……都是孙权,那我都喜欢……”
声音越来越小,但是很显然,这两个男人都听到了。
腰肢被搂起,我兀的落入一个怀抱,他揽着我的腰,扯开了手上的领带。
“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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