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惊:“那要把我砍成两半?!”
房间里静默了一下,我听见狼人接着讲了后半句:“那得把船舱打通。”
穴口被指关节按压,濡湿的小穴颤抖着吞进一部分。
“你今天好像很兴奋,因为喝了酒吗?”
耳边是黏腻的水声,孙权咬着我的耳朵,手指插进了我的口里,我只能含着他的手指。
“呜……”
唇齿间泄露出含糊不清的水声,呗虎视眈眈的猎物是不会明白自己此时多诱人的,啼哭与羞怯都是助兴的秘药,那些可爱的,闪躲的反应,都是她最诚实的回答。
孙权不是多话的性格——这点不管在哪个孙权身上都是一样的,就算狼权的性格恶劣一些,更多时候也是在动作上表达。
视觉被蒙蔽,在这一片寂静之中,淫靡的水声愈发清晰起来。
身下的手指停下了动作,有人把我抱了起来,平放在了床上,抬起了一条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