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都是孙权?”

        喝酒误事……完蛋了。

        “前辈,说话。”

        总是沉默的,有些自闭和害羞的后辈,似乎哪里不一样了。孙权的声音就在我的耳侧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刚刚说自己来这个世界已经一个月了,我被你疏远也是一个月。”

        看不见,也无法拒绝。属于狼人的利爪在我身体上游走,指背摩蹭着红肿的阴蒂,极致的快感与危险交织,穴口涌出色情的清液。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用利爪将我这个脚踏两条船的家伙心都挖出来。

        可是都是孙权应该不算两条船吧,顶多是一条大船上的两个船舱……

        “前辈是这么想的?”

        不知不觉把胡思乱想嘀咕出来了,我没再说话,主要也是不知道能说什么。

        狼人:“一个人也只能睡一个船舱,如果你想睡两个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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