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起的头不重要,被清空的别墅里,只余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少年的腿盘在男人的腰上,被抱着亲吻。掺染酒色的面颊滚烫,眼神朦胧。

        裴毅渊把人压倒在褥间,嗅着少年一身的酒气,神经被刺激的兴奋。

        他解下领带在少年的手腕上细心捆绑打结,不断垂吻着少年裸露的肌肤。

        少年的身躯未经情事,但上次的荒唐打开了情欲的阀门,泄出一点,残留至今。但这一点不足以教会他面对此情此景。

        男人用牙齿解开少年的衣扣,松散的衬衫被挂在手臂上,流露半遮半掩的风情。

        穆谨言头晕目眩,眼前大大小小的光圈旋转,忽然胸前一亮,男人咬住了他胸前的两枚茱萸,舌尖勾挑戏弄。

        他受不住这番,想要蜷起来,但男人紧接着褪去了他的裤子。

        他隐隐感到危险,屈起的腿搭在对方的肩上,被绑缚的手腕抓住了对方的头发,断续吐字,“舅舅,别。我不要了。”

        少年的阳具没怎么用过,在灯光下有种稚嫩的粉,稍微撩拨就热情的回应。

        裴毅渊单手抓住头顶作乱的手,俯身含住了稚嫩的阳具。

        “呜——”穆谨言猛地抬腰,逼出泣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