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毅渊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磕绊得很,但即使如此,少年也很快泄在他嘴中。他没有吞,而是撇首吐在备好的纸巾上。

        单手将人掉了个方向,西装裤抵在腿间强迫分开,包装精致的小瓶的润滑油被淋在粉白的臀缝与掰开臀缝的手指上。

        至此时,少年才有了确切的危机感。神智甚至都变得清醒。他转过头看着身后的男人,不敢置信地询问,“舅舅,你要做什么?”

        得到的答复是男人落在他背上的吻,隔着一层布料仍然烫得他打哆嗦。

        “言言乖。”

        言言乖。

        三个字,就让穆谨言明白了答案。在经历一开始的不敢置信后,他开始疯了般挣扎。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禽兽!你看清楚我是你外甥!”

        装乖卖巧这么久积压的情绪,此刻轰然爆发。但男人就如一块沁凉的磐石压制住他。未经人事的后面被强硬的塞进来两根手指,和粘滑冰凉的某种液体。

        穆谨言僵住。

        裴毅渊压着对方的腰,视线落在被撑开的小口,修长的指节进出,在软肉里屈起一点一点探索着未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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