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谨言眼眶一热唯恐失态快速的低下了头,“没关系的舅舅,我……”

        “有关系。我养在身边的人,不该受委屈。”裴毅渊打断他,将分切好的牛排换过来,“不必在意不珍视之人之言语。”

        穆谨言叉了一块肉送进嘴里,语气感动,“舅舅……”你可真是个狗啊,净戳心窝子还要我感恩戴德。

        透亮猩红的酒液被装进杯中,烛光晃动,男人的声音低磁颇具迷惑性,他的声线仿若大提琴的音色,是穆谨言最难拒绝的声音。

        稀里糊涂的就喝了好几杯。

        裴毅渊给每一杯都赋予了意义。

        比如庆祝独立。庆祝自由。庆祝爱。

        穆谨言是喝不醉的,但为了保持人设,他佯装醉意潦倒,蹬掉鞋子蜷窝在椅子里,手里抱着一瓶没开封的酒。

        但他意识清醒又激动,对接下来要进行的一切都充满了期待。

        名为下线实际旁观的系统心中早已麻木,它火速联系了自己的好友跟穆谨言说了声就去搓它的电子麻将了。

        剩下的事似乎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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