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毅渊一反常态的在他身边坐下,长臂一捞一抬就把人抱进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掉了穆谨言手中的手机,残血的人物瞬间死亡,屏幕变黑。

        穆谨言还穿着短裤短袖,坐在裴毅渊还没有换下的西装裤上,质感并不顺滑的布料此时像是凝聚在一起还不断滚动的沙砾,蹭着他的腿肉,又酸又麻又痒。与他皮肤温度差别甚大的掌心钳住了他的腿弯。他的神经一跳,而后在对方接下来的动作中变成了流窜不休的电流。

        “唔嗯,舅舅。”穆谨言哼哼着想要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有些茫然的抓了抓舅舅的胳膊,希望得到帮助。

        裴毅渊却没有如他所愿,反而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肆意揉捏外甥腿心的软肉,“今天不是腿酸,中午没时间,现在有时间。不揉开的话明天腿疼。”

        “我……我揉过了。”

        “怕你不仔细。”

        裴毅渊没有停下,他撩上短裤,虽然对方练舞,但这双腿仍旧肉感十足。滑腻得好像冰牛乳。他有些爱不释手。

        穆谨言从没有被谁这样对待过,被触碰过的地方好像烧起了火,酸麻的痒和灼最终汇聚成一种冲动。

        他挣不开,被迫坐在怀里看着自己的腿被人捏在手心,看着冲动在人面前苏醒,羞愤上脸,耳朵都在烧,他有些生气,啪一下拍在男人手背上,“不要揉了!你揉的不舒服。”

        “不舒服?”少年打人的力道也是雷声大雨点小,手背都没红,他一低头就能望见对方兔子似的眼睛,圆溜溜的,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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