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对方的腿滑到两腿之间的冲动之上,“是这里不舒服吗?”说着,施力捏了一下。

        这一下像是触碰了不得了的开关,少年腾一下跳起来,半道又被截住,他气急,“就是这里,你放开我,我自己来。”

        “你会吗?”裴毅渊问。

        “你别小瞧人,这有什么不会的!”

        男人点点头,利落地剥下他的裤子,将他的欲望放出来,“谁教你的?自己弄过?什么时候?”

        他说这话时,手掌压在已经湿润的马眼上轻轻的、打着转的擦揉

        穆谨言一向爱干净,怎么可能会自己弄,但这时候他格外要面子,明明身体敏感地颤个不停,羞得浑身都在烧,偏偏嘴硬,“要、要你管。”

        “言言是说不要舅舅管了吗?那你想让谁管?”男人语气不紧不慢,如同闲聊,手中的动作由擦揉变成了撸弄。

        穆谨言发出一道短促的泣音,他抱着男人的腰,双腿像是化作一条尾巴绷直,脚尖翘起,随着男人的动作扑腾。

        他读出男人话里的意思,他现在确实没有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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