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能走。”

        穆谨言挪着屁股,柔软的臀肉在坚实的小臂上蹭动。修身而有弹性的练功服轻薄,裴毅渊都怀疑自己是否已经直接与他肌肤相贴。

        舅甥二人一路都没怎么开口说话,直到裴毅渊将人放下,宽大的灼热的掌心贴上对方的内腿侧时,才被外甥攥住手腕。

        练舞出的薄汗还黏在发上,两颊粉扑扑的,唇肉被牙齿咬出一枚小窝,“舅舅,我自己来,你不是还要忙。”

        裴毅渊没有坚持,收手转身,走的利索。

        其实也不用一定留下,书房的监控也可以看。他没有其他的心思,只是担心。

        正如他担心的,小外甥没有揉腿,而是抱着衣服去了浴室。裴毅渊轻微地皱了下眉,他关掉监控,拿起文件。

        他想着,等睡前他给对方揉一揉好了,不然娇气的家伙明天又该喊腿疼了。

        穆谨言得知裴毅渊走后,让系统干扰了监控,自己闷头睡了一大觉。在裴毅渊下班前醒来,如往常一样在沙发上等人下班,再共进晚餐。

        厨房里的厨师们做完晚饭就下了班,偌大别墅只有他们二人。因为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餐桌上安静的只有餐具磕碰的细微声音。

        饭后裴毅渊将碗筷收掉,穆谨言抱着抱枕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