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我大概猜到了。”成舒轻轻地说:“你想看吗?我可以念给你听。”
“那你为什么不说?”嬴洛恨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气得脑袋嗡嗡响,提高了嗓门:“你是不是准备立刻抛弃我?”
“说……什么?你想听什么?”他疑惑地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事情。
“你一个大学生,还不知道我想听什么?”
“唉……阿洛。”青年长叹了一口气:“我就算以后真做了教授,也猜不透爱人心里的想法啊。”
嬴洛白了他一眼,低着头掉眼泪。
“你要是想听我对爱情的保证,我感激你,敬佩你,我爱你,我一辈子都会对你好,这些话我一路上说了很多次,再说多少次也不会烦。”青年试着拉过她的手,见她没反对,就接着说:“你要是想听什么‘我不嫌弃你丢了贞操’、‘你丢贞操都是为了我,所以还是贞洁烈妇’这种话,我死也说不出来。”
“本来就是封建文人编出来压迫妇女的,我怎么能拿假的东西,用来发誓我们之间的真感情?”青年认真地看着她:“你想听的,是这些吗?”
她愣了片刻,扑上去抱住眼前的人,破涕为笑:“老成,你们大学生真会安慰人。但我这边,可能要复杂一些。”
“怎么复杂了?比数学还复杂?”
“嗯……我勾引了往我嘴里塞稻草那个男知青,把他勒死了。”嬴洛心里有点忐忑,她担心成舒会觉得她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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