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双手扶起她的肩膀,让她坐直,举起她的右手,自己伸出右手拍上去——

        “干得漂亮!”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她让成舒给她读《三国演义》。

        还没听到桃园结义,嬴洛就埋在爱人怀里,呼呼大睡,中间去了趟厕所,一觉睡到陈医生回来。

        陈医生打开她卧房的灯,又换上了那条白裙子:“休息得怎么样?”

        “有精神多了!陈医生,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过香港?”她眨着眼睛问。

        “走?阿妹,去香港是要游好几个钟过去呀。”陈医生张大嘴巴:“怎么也得等伤口完全愈合了,体力恢复了,才能再做打算啊。”

        “阿成,你没同她讲过吗?”陈医生显然有些恼怒:“要是游不过去,就是个死。你生在香港,是高级知识分子,又受了迫害,想回去,我一万个支持你,你牵连小嬴跑这么远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是想看她年纪小,性格样貌都好,想找个对你百依百顺的老婆?”

        嬴洛急忙辩驳:“不关他的事,是我想和老成去香港看电影,拍相片,顺便穿花裙子,当工人挣钱,我不想一辈子看人脸色,吃凉窝窝头。”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也没底。但是转念一想青年早晨的告白,也不该是假的。

        “那你呢?”陈医生不肯放弃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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