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陈医生拿了空碗出去,再回来的时候,就换了一身红卫兵的装扮,斜挎了个军绿色的帆布包:“千万别给人开门,别开灯,冰箱里有吃的,一切等晚上我回来再说。”

        陈医生轻巧地关上房间门,过了一会儿,外面的铁门也轻轻响了一声,紧接着是钥匙转动的声音,陈医生反锁了房门。

        嬴洛喝了红糖水,又困得不行,这床好像对她施了什么法术,让她一刻也不想起来。

        “阿洛,你刚才不开心吗?”青年俯身,想亲吻她的额头。

        “别碰我!”她莫名其妙地惊恐,一把推开他,缩到床头靠窗的角落,看青年的眼神像看洪水猛兽:“我不喜欢这样!”

        “是我不好,你先躺下。”青年也慌了神,连忙道歉:“刚缝了针,不能再撕扯伤口。”

        她紧绷着身子,慢慢滑下去,躺回枕头的最左边,不和青年有一点接触。

        “我留下陪你?还是我先出去看书?他们这儿有好多书,你想看书吗?”青年连着问了一串,掩饰自己的歉意:“有,剧本,古文和一些技术类的……”

        “你走吧。”嬴洛打断他:“我累了。”

        她看着青年高瘦挺拔的背影走到门边,再也憋不住,哭起来:“你以为,我怎么救你出来的?”

        青年把手从镀铜的雕花门把手上移开,立在那里不动,良久,他转过身,坐回她床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