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芒下一句话更狠:“没用的东西…”

        他哭着抬起手盖住自己的脸,掩盖自己因为被发情期逼到崩溃的脸,也掩盖他无助哭出来的脸:“我……我想要你的精液……”

        他妈的这个顾青芒是怎么坐到又野又软又欠肏又他妈的……他妈的这样的?

        陈斐的心情仿佛过山车,他盯着顾青芒那像是Omega因为发情期无能丈夫射不出来的而无助的脸,陈斐的心情呕血,几乎就像是憋着火,感觉支持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绷得他的那根神经都隐隐做跳。

        他的手紧紧地抱住了顾青芒的大腿死干,那力道马上就让顾青芒说不出话了,陈斐当然是想射的,他早就想狠狠地肏进去顾青芒的生殖腔给他灌满自己的精液。

        陈斐的性器又一次涨大硬到了极致,在顾青芒跨坐在他跨上的很多次时陈斐就已经很多次差点没忍住射了进去。

        陈斐脑海里闪动着终身标记代表的含义,咬牙,在那性器在一股一股跳动着,不停地抵着那个成节点时,顾青芒的手紧紧拽住了他,他已经在本能地害怕而避过了头,下颚的线条美得让人着迷,腹部都在打颤,Omega的天性让他对接下来的射精胆怯。

        但是在顾青芒以为陈斐要射精进去时,陈斐却咬牙,猛地把性器拔了出来,他那精液在拔出来后,那精液射了顾青芒的肚子上,那浓郁的白色精液喷在了顾青芒的大腿根部和他的腰腹上,也喷在了顾青芒那起伏的腹肌上。

        顾青芒:“……”

        他含着泪水的眼睛呆呆地看着陈斐,顾青芒很少会露出这样,如此……如此可爱的神色,陈斐本来咬着牙以非人的毅力硬是忍着从顾青芒的生殖腔拔出来才射,他自己都想说自己一句超人,马上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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