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上床就和这种男人上床,还这样的方式上床,陈斐选择不去细究自己的感情和想法,就凭着下半身行动,简单的决定了——肏都肏了,肏个爽干脆。

        陈斐压下了这种亲密交叠在一起过分亲密而引发地心里的不自然,嘴上的骚话也不说了,毕竟两个人结了梁子,路上遇到陈斐都地考虑拿个麻袋把他绑在个角落,也还没真熟到这种负距离。

        顾青芒在床上显然也没多爱发骚,他被肏猛了后就变成低泣,也不会说什么骚话来调节氛围,陈斐认真了也不爱说话,闷头干了一会后。

        顾青芒的手上青筋暴起,那青色的筋脉从他那优雅很适合带腕表的手上从手腕延伸,猝然抬起。

        顾青芒的手紧紧握住了陈斐的手,沙哑着嗓子,他显然又从那种崩溃的情潮中清醒了:“……你到底……射不射。”

        顾青芒从发情热被热到迷糊,又短暂清醒,再被热到迷糊,他发情期都熬过了一阵又一阵,陈斐这个二世祖都能墨迹到这个程度,半天射不出来,从刚才做到现在陈斐是信息素一点没射。

        不仅如此还抠抠搜搜比他个Omega还矫情,半天舍不得给一点Alpha信息素。

        顾青芒抬手盖住自己的眼,他显然忍得很崩溃,哑着嗓子道,“你是不是不行?”

        陈斐:“操?”

        陈斐火一下就上来了,淹没了他神经里那个处男还他妈和男人做爱的那根无措神经,他牙到要咬碎了:“你他妈的顾青芒你知道你的嘴很欠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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