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斐笑了之后马上挽救地绷紧了脸,他的拔出了自己射精后没那么硬也依然尺度可观的性器,他抬手抹掉了顾青芒脸上带着的一点精液,流氓笑了起来:“射给你,才不。”

        顾青芒的那双眼睛,在陈斐肉眼可见下,眼泪几乎是浸满了他的整双眼睛。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那琥珀色的眼睛几乎就带着亮色。

        “你……”

        顾青芒的声音颤抖了:“我刚才……又求你……你让你操,你不射给我?”

        他紧绷的肌肉一下子软掉,有点崩溃:“我要被发情期烧死了……”

        这原始的话几乎就像是一个被逼到极致的人、像是一个小孩求饶一样朴实无华,但是此行此景竟有几分可爱。

        陈斐咳了一声,也没有再多废话,他低下头,手按住了顾青芒的颈侧,压着他翻了个面,让他整个人背着躺在床上。

        顾青芒的后脖颈上的一个骨节凌厉的凸起,凹起的弧度尤为的流利,非常的漂亮,他的手几乎是摩擦着顾青芒的后脖颈,陈斐低下头,含住了顾青芒的腺体:

        “没要你死。”

        “给你补个标记也能解决发情热,做都做了,你不就缺个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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