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便调整过来,换作不可置信的模样走向云荇,捧起她的脸,动情地狎昵起来∶“师妹……”

        云荇任他逢迎,等他含情脉脉完,才带他沿山路而出,连秦在榻上度过的时日太长,腿脚不利索,走得极慢,他扶着枝节横生的茂木,已近深秋,周遭还是一片草盛林深,极其隐蔽。

        随着他们离山渐远,身后那方矗在山中的庐舍,也一点点地消失在了视野中。

        他那时不知,那会是自己最后一次回望它。

        云荇没有绕着更稳妥的僻远乡郊走,而是直接在某处棚户的树头底,雇来驴车送他们进城。连秦肖想过无数次遁逃,可被关得太久,仅是站在日光底下,鼎沸的人声都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他不得不主动牵起云荇的手,疑虑不消反增,半是试探地问∶“此处熙来攘往,你就不怕我走丢了么。”

        走丢是假,遁逃为真。

        云荇亮了手中的谱录∶“不会,在师兄心中,没有事能b纹枰重要。”

        连秦沉默了。

        他没有再说多余的话,随她走过坊里至渡头,眼前一片大泽豁然开朗,云荇差来渡船,载了他们向湖心岛划去。

        渡船很稳,她坐在船头,背对他,将手拂过湖面,问你知道秋湖吗?下棋的哪有不知道赫赫有名的秋湖七局,他点头说知道,更如数家珍地说着程李于湖边交战的名史,说着说着,忽就变了脸sE∶“你说此处是秋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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