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趁定力尚存,还有意扳回,到后头就只剩下挂劲厮杀了。
云荇未作声,她当初确实输给犀霜,如今她在第一份谱录上一间高挂,而他们补全实战后,在进攻与固阵上,运思又截然不同了。
连秦扯过脚镣上拴着的铁链∶“况且如今这副模样,即便出去了,身无分文又能去哪?我只属意纹枰,你若不能委心,便始终让它拴着我,或者请那人来此处。”
云荇一直不搭言,连秦攥紧了拳,强迫自己压下怫郁,他拥着她,凑近她颈窝蹭了蹭∶“师妹……”
云荇默然看着,忽然伸出双臂圈着他∶“一心解棋?不打歪主意?”
“是,千真万确。”连秦妙目生光,将她搂得更紧。
她缓缓展笑,难得不是在YyAn怪气地哂弄他,连秦识趣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亲,之后更是低眉顺眼地温存了一整日。
归理床褥,替她栉沐更衣,撕了果脯喂她,看书时也将人圈在怀中,夜间同榻而眠。云荇清晨自他臂弯醒来,迎着他平静专注的凝视,安适如常的一夜,她梳洗后,让他亦清整己身,连秦莫有不从。
云荇若肯放行,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买通线人盯梢,借下裳掩着他的脚镣,或者真的引外人到这片山头来,唯独没想过她真的会打开木闸,并解开拴了他不知多少个日夜的,脚踝上的桎梏。
镣铐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连秦的震骇无以言状。
他半晌无言,心头升起纷乱的疑云,随后即被更烈的委屈占据,额边鬓发遮掩下的双目酸涩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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