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荇拧过头看他∶“你游历四方,莫非没来过沧州?”

        连秦∶“应是来过。”实际上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去了多少地方,赵承旨携他出行是为了与会高手,如果对手不是相当出sE,他其实记不得那么多附带的见闻游踪。

        他还是驳道∶“秋湖七局我并不陌生,你居然掳我到了那么远……”他眼底不久前那些温柔与缠绵悱恻褪了不少,被不可思议与陌生代替,叫云荇一览无余。

        手还在水面上悬着,真没想到,竟有一日,她与连秦还会像程李那样聚于秋湖,不过对连秦来说,能够与他b拟程李的,另有其人。

        等船泊岸,仆从早就相候,但不见旁人,至他们被领上楼阁,云荇才知刘昭践约厘整县学的事,杜门谢客了。

        云荇当然是例外,但刘昭还是被她身后的连秦吓了一跳。

        “连小侯爷怎么会在这儿?”

        连秦一愣,他隐约猜得到对方当日同在画舫,但辨不得具T的人,不由得脱口而出∶“你认得我?”

        刘昭嘴微张,他们一道在宴上下棋,至今不过数十日,还能转头就忘了,这玶都有名的矜贵公子,天赋异禀,也是真的眼高于顶,寻常人不说入得了他眼,被他记得的可能X也近于无。

        云荇似是不经意道∶“我师兄只与你见过一面,又不像我那般,自小与你相识。”

        刘昭听着有些古怪,他与云荇交手时这丫头才十三岁,言及自小好像对也不对……仿佛他俩已是老熟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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