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吃饭喝水一样平淡地将烟灰咽下去,装满了各色酒瓶的沉重托盘放在一旁,他压低头,捧着双手抬高,“先生。”
&将烟头捻灭扔进他手心里,他这才放下手,将烟头攥在手里,重新端起托盘,站起来想要退下,但陆骁的话却又将他钉在了原地,“当上了花魁,倒是比以前有眼色了。”
明明是句夸奖,但他却微微瑟缩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全赖先生教导。”
陆骁从酒架上拿下了一个小瓶的朗姆酒,“喝点?”
他连忙又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了,接过酒,很轻地回了一句,“谢谢先生。”
——外面的阮灵筠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但他紧接着就目瞪口呆地看见,那奴隶十分顺从地打开酒,转过身,分开双腿翘起屁股,一手扒着臀瓣,一手将瓶口塞进了自己的后穴里。
阮灵筠嗓子发干,他知道时间地点都不对,但是他看着那人匐匍在地在别人的命令下玩弄自己的样子,却无论如何都挪不开眼睛……
酒吧里,奴隶将一瓶酒都灌进了自己的后穴,拔下酒瓶的同时收紧穴口,半点酒液都没有溢出来。
陆骁脸上始终都淡淡的,看不出满意与否,却摆摆手让奴隶起来了。
于是屁股里多了一瓶朗姆的奴隶,就这样夹着刺激肠道的酒液,再次来往于长桌前进行服务。
他样子还是很优雅,行止间看不出任何不适的样子,戈明吃了不少蛋糕垫底,又过来跟他家老大拼酒,看着陆骁随手玩了奴隶一把,对屁股里含着酒却扔在温顺工作的新晋花魁充满了兴趣,“老大,他对身体的掌控程度被你训练到那么变态的地步,你说我要是现在去干他,他还能控制着把屁股里的酒都含住,无论我怎么弄,也不会洒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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