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成了花魁,这奴隶也不是他的人,打磨他充其量只不过是他的一项工作而已,陆骁对此毫不在乎,靠在酒架上,对戈明挑眉,“你可以去试试。”

        奴隶新端了醒好的红酒上来,在围绕长桌重新摆好的酒杯里一一倒酒,戈明就着他倒酒的姿势,将他压在了桌边,也没真的操他,只是手指上就地抠了点奶油当润滑,三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奴隶为了封住酒液而用力收紧的后穴里,格外蛮横粗暴的长驱直入实在太疼了,奴隶伏在桌上短促地闷哼一声,醒酒器里猩红的酒液随之荡漾,戈明翻搅着奴隶身体里已经被温热的酒,活动着手指进进出出,一边勒住他的腰,掐住了他没戴任何装饰的乳头,“继续你的工作,不许停。”

        阮灵筠僵在外面,看着里面的奴隶一边被指奸,一边颤巍巍地重新捧起醒酒器,强弩之末地继续殷勤服侍着周围的客人们。

        控制着他的那个男人不知道又说了什么,面前的酒杯倒好了,他就着被男人手指持续粗暴入侵的状态,颤抖着一步步向前走,挪到下一个位置上,又弯腰去给另一只酒杯倒酒。

        醒酒器里的红酒分完了一半,男人玩弄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始终控制着身体不让酒液洒出来,可到后面的时候,路却已经都走不好了。

        他几次差点跌倒又被男人拽起,想要趴在桌上缓一下同样不被允许,轻描淡写的控制、毫无休止的奴役、肆无忌惮的使用和逆来顺受的屈从,他眼泪落下来的时候,男人拉开了他皮裤前面的拉链,掏出了他不知何时早已勃起,却被扎着根部不得发泄的性器。

        时间地点一切都不对,但阮灵筠呼吸愈渐粗重起来。

        时夜在耳边不怀好意地问他:“想知道玩他的那个人在说什么吗?”

        撩拨的热气打在耳边,阮灵筠忘了躲开,缩了下脖子。

        时夜将彼此的距离拉得更近,声音很轻,却带着掌控者菲薄的戏弄,“他在说——继续倒酒,不许停。”

        阮灵筠猛地打了个哆嗦,与此同时,时夜推了他一把,将他带到了酒吧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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