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送给里面那个人的、礼物,我死了,你跟他,他跟把我弄来的人,都没法——交代。”

        时夜挑眉,玩味儿地看着他,“那你听话一点?”

        “……”在逐渐的窒息缺氧里,阮灵筠妥协地点了点头。

        时夜松开手,“戏还没看完呢,别走神。”

        说话争执的功夫,里面的戏已经又换了一场。

        桌上的酒喝得已经七七八八了,有人来收酒上酒,阮灵筠这才注意到,原来角落里还跪了个人。

        或者说……奴隶。

        跟那个被物化的孩子不一样,熟阅黄片三百张,实践经验等于零的Rex一眼就从那人的打扮上看出来,那是个性奴。

        &上面打着个看上去非常正经的领结,皮革的小马甲严丝合缝地系着口,左右胸口处却没有布料,肉粉色的乳头招摇地裸露在外,包裹两条长腿的皮裤裁剪合体,但同样的,是个露出大片臀肉的开裆裤。无论是胸口还是屁股,都有激烈欢爱留下的痕迹和藤条鞭子之类管教工具留下的瘀痕。

        他谨慎地来往于长桌之间,给调教师们换酒,第二趟撤掉空酒瓶的时候,经过陆骁身边,却沉默地跪了下来。

        于是陆骁即将掉落的烟灰弹进了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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