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离自己最近的这个方向一味地舔是不行的,不符合要求的话,调教师们发现后就会换新的冰柱上来,而奴隶们的任务是,必须要以让调教师满意的方式,完整舔化一根冰柱。

        什么时候完成任务,手臂什么时候可以放下来。

        在这期间,姿势动作不标准,舔冰柱的样子不好看,调教师们会随时把他们各自手里的教鞭拿下来,鞭打以作惩罚。

        他们似乎适应了奴隶的身份——一个顺从的、诱惑的,欲望的玩具。

        在被小心压抑的粗重喘息里,静音跳蛋的震动声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所有人都无法忽略它的存在。它被调教师固定在少年尚算青涩的阴茎上,每个人都被折腾得欲望高耸,但那玩意震动的强度不高,只不上不下地吊着人,因此被撩拨情欲又不得释放。

        有人难耐地扭腰,本能地做无谓的挣扎,试图将那作恶的玩意甩下去,但除了为他赢来更多的鞭打外,一切都是徒劳。

        梦里,阮灵筠看见少年时代的自己也跪在这群人当中。

        这些人里,真正感谢这枚跳蛋的,大概也只有他。

        他想,也许所有人的欲望都是被不断刺激下体的跳蛋唤醒的,除了自己。

        调教师的羞辱与呵斥,忍耐疼痛,服从支配,重重落在后背的教鞭,来自于不可违抗的命令之下的重重束缚……这一切,才是让他兴奋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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