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敢说,也不敢让人知道,他在调教师们如炬的目光下战战兢兢地隐瞒,借由下体上贴着的小跳蛋,将自己伪装成跟其他人一样。

        ——是被迫的兴奋,并不是主动的犯贱。

        这至少能让他骗骗自己,他并不是真的自甘下贱,以此自欺欺人地在心魔里获得片刻安宁。

        但其实,他并没有瞒太久。

        梦境像是被卷进了时空乱流里一样,日夜交替,时光飞快地流转,调教师很快发现了他的“与众不同”。

        “啧,天生下贱。”他听见调教师这样评价他。

        天生下贱?。

        不,并不是这样。

        我不是奴隶,没有天生犯贱,

        更不想臣服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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