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精神一松下来,真的很累。

        他怕自己真在浴缸里泡着自己的精液睡过去,所以甩甩头,准备出去。

        谁知道刚一站起来,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他眼前一黑,失去重心,脚下一滑就重新跌回了浴缸里,慌乱中本能挣扎着坐起来的时候碰倒了支在一旁的直接拍进水里,他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阮灵筠又在做那个熟悉的梦了……

        地图上查不到的私人岛屿,景色如画,守备森严。

        如舞蹈室一般的大调教室里,少年们在调教师的教鞭下整齐地跪成两排,正对面占据了整面墙的大镜子,清晰地映出了每个人脸上青涩的胆怯和艰难的忍耐。

        房间的另一侧是整面的落地窗,窗户开了两扇,清新的海风吹进来,裹在被汗水浸透的裸体上,让少年们抖得愈发厉害。

        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捧了一根教鞭,不重,但他们维持跪在地上捧着教鞭双臂高举的状态,已经超过三个小时了。

        大多数人面前放着的阳具形状的冰柱已经换过几根了,那玩意粗大得过分,不能含住吸吮,只能把舌头伸出去舔,固定冰柱的台子不能转动,但调教师要求他们,冰柱四周,必须被均匀地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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