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不打不走是不是?”

        阮灵筠的性器被这两鞭子抽得彻底来了精神,在笼子里胀得生疼,身后陆骁的腰带不紧不慢地落下来,好像赶牲口一般,却让他疼得抽气。

        从客厅到卧室短短一段距离,陆骁把他两瓣浑圆挺翘的屁股抽得痕迹斑驳,等到终于回到床边的时候,他身后火烧火燎,却还是颤抖而坚持地问了在他身上施暴的人,“只要我……只要我随你摆弄,你就会放过我主人吗?”

        话音未落,他就被陆骁踩住了头。

        “放过是不可能了,但如刚才所说,我可以饶他不死。”

        他不是第一次被陆骁这么踩,但作战靴坚硬的鞋底到底与平日里不同,陆骁碾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都踩得变形,他目之所及只能看到男人尚且沾着泥土的鞋底,强烈的被践踏的感受激得他浑身发抖,而陆骁把他踩在脚下,手里的皮带却在亵玩似的反复抽打着他的臀缝,“Rex,我知道你,网上整天都被粉丝们众星捧月似的供着的大明星——知道怎么伺候人吗?”

        在月光岛上的阮灵筠把自己设定在了一个虚假的身份里,而陆骁每次提及他在外面的身份,都能够轻而易举地撕开他的自欺欺人。

        将作为明星的那部分人格与此刻跪在地上任人踩踏的自己捏在一起,阮灵筠羞耻地烧红了脸,却不得不认可施虐者的话,“知……知道。”

        打在臀缝的腰带忽然被加重的力道,重重地抽在了后穴上。

        “啊!——”阮灵筠疼得如同离水的鱼,猛地弹了一下,却没离开陆骁简单的桎梏,仍旧被他牢牢地踩在地上,后穴疼到让他脑袋发蒙,上方男人冷酷的声音却毫无波澜地传来,“都自己给自己带锁了,却不懂该怎么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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