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抬抬手,不怀好意的样子,“你主人平时都怎么玩儿你?去把工具都拿过来给我看看。”
阮灵筠的呼吸仿佛被扼住了。
他不可抑制地开始兴奋,但碍于此刻的情境和角色,他不得不压抑着,将自己困在一个为了“主人”而甘心牺牲奉献身体的躯壳里,而这种源自于角色的压抑,又无端地放大了他的快感。
他闭了闭眼睛,又感受了一下此刻这个为了主人而不得不委身于人的奴隶角色,在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屈辱地点了点头。
陆骁却不满意,挑剔的目光形若有质般地在他脸上刮过去,“衣服脱了,爬着去。”
陆骁那样的眼神让阮灵筠真实地感到屈辱,他慢慢地吸了口气,就在陆骁仿佛在看一个婊子似的眼神里,脱掉了身上唯一的衣服,露出了两腿间招摇过市的金属笼子,俯身跪下,爬去了客厅。
陆骁这房子没有调教室,他先前依着陆骁的命令清点整理白鸿送来的工具,都整理好了之后又封回了箱子里,都被他掩耳盗铃似的放在了沙发后面,这会儿爬过去把箱子拖出来,他跪爬着往卧室挪箱子本来就行动不便,陆骁却仿佛在卧室等得不耐烦,从里面也跟了出来。
他余光瞥见那双风尘仆仆的厚重军靴的时候就开始紧张,待到那靴子到了近前,果然就被毫不留情面地踹了一脚。
“这么慢。”陆骁在他身后冷笑,抽出了腰间的战术皮带,二话都没有地抽在了他屁股上。
今晚的Lu比平时下手更重,养尊处优的Rex一时招架不住,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朝前扑去,肩膀撞在箱子上,那箱子就被惯力倏然推出去了半米远,重压之下,他不敢再耽搁,连忙追着箱子朝前爬去,背后却又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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