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筠抽气,想把疼出来的生理性的眼泪咽回去,吸吸鼻子却只闻到了靴地泥土的浑浊气息,他颤抖着,重新强迫自己分开腿跪趴好,含着一点哭腔,委曲求全地回话:“回先生,奴隶、奴隶知道。”

        头顶陆骁轻漫地笑了一声,终于把踩得阮灵筠半张脸都火辣辣的脚抬了起来。

        他踢了踢奴隶的膝盖,阮灵筠会意地爬起来重新跪好,打开了箱子。

        他把东西收拾得很规整,箱子里面所有零零碎碎的工具都是分类放好的,陆骁一眼就看见了挨着放在一起的麻绳和手铐。

        “上床,”陆骁随意地抬手指了指那两样东西,命令道:“把自己绑好。”

        ……这几乎就是让自己配合着他强暴自己。

        但阮灵筠知道,为了那个莫须有的主人,他必须要这样做。

        他一边兴奋得要死,一边又备受煎熬,死死咬着嘴唇内侧的嫩肉,拿了两捆绳子,又把挨着的两副手铐一起拿了出来。

        他在陆骁赤裸裸的目光注视下,分开腿,将两只脚踝分别绑在了床尾的两根床柱上,末了又把两副手铐分别铐在了床头,然后躺下,打开手臂,将两只腕子分别铐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浑身赤裸地以大字型躺在床上,让施暴者对他的身体一览无余,而从此刻开始,他彻底地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由陆骁为所欲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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