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到底也不会主动过头,面对崇拜的人,翔太郎未免害羞,他埋在男人肩头,不论是眼神还是泪水都藏得很好。尾藤也没有打算揭穿他的意图,没有和翔太郎做的时候,被当作代替品,他是无所谓,可是此时侦探还喊着师父,多少有些冒犯他男人的自尊心。

        可惜他不可能真的把人喊醒了,让这小子看清操自己是谁。发泄完这一通,再让翔太郎沉沉睡去,当作一切从未发生过,才是未来最可能的发展。这样想着,尾藤竟从旁边抽来一条领带,绑在翔太郎的眼睛上,隔绝了他察觉外界真相的可能。

        “诶,为什么,大叔,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发烧带来的缺陷估计是感官不完全,翔太郎只晓得眼前一黑,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导致视野被懵逼,或许还以为自己瞎掉了,不安地贴身前男人身上,又嫌弃这样过分软弱,悄悄往后退了两寸,仅仅抓着尾藤的手臂。

        尾藤不说话,他身下攻势更厉害,性器在青年双腿间激烈的抽插,根本不多给他思考的空间和余地,抓准了敏感点朝那里接连攻击,以至于翔太郎抱怨了两声,又开始呻吟,他的大腿重新夹在身上男人腰上,全身心投入情爱中。

        爽是真的爽,由于发热,菜鸟侦探不仅身子很烫,后穴也过分暖和,像是要把男人的阴茎连着理智一块融化在里面,被这样的穴肉包裹着,比一般的飞机杯还要畅快很多,根本吮得人头皮发麻。

        上一次手冲是多长时间以前呢?中年大叔没有年轻人对性欲食髓知味,但他禁欲太久,阴囊鼓鼓囊囊,所有欲求一股脑倾泻在翔太郎屁股里,操得格外凶,男人的体力也比一些少锻炼的小年轻强得多,一时间翔太郎迷迷糊糊,招架不住,只能可怜地哭叫着。

        “唔、嗯……大叔,我不行了、呃啊,为什么这么、这么厉害?”

        翔太郎叫得很厉害,他平时本来就吵,没想到做爱时也有这个毛病,尾藤只好捂住他的嘴巴,这里可不是鸣海事务所,租住的公寓便宜当然隔音也差,但他很快又听见隔壁和楼上也穿来同样的叫声,沉默片刻后还是松开了手。

        不过,有点可惜的是看不见翔太郎的眼睛。侦探的眼睛没有他想要的硬汉气概,很大也很圆润,里面有很多软弱、很多天真,也有很多温柔,可以说是浅薄若一池清澈的水,尾藤和他没有相处太久,也很容易窥出他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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