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那位令人敬仰的侦探,鸣海庄吉又会怎么想呢?一切不得而知,唯一能确信的是,要是他不想做,翔太郎没有那个机会。

        翔太郎会如现在这般,摸着长辈的性器,将他吞入自己的后穴。等尾藤从冲击缓过来,半吊子侦探已做了大半,一边呻吟着,一边往下沉腰。他不得不承认,要是真心想拒绝,在翔太郎缠上来的那一瞬,他就应该浑身鸡皮疙瘩起来,把人迅速推开。

        但是……但是他恐怕如鸣海庄吉那样默许了。这样火热的、柔软的,又有点漂亮的青年,像是刺猬把自己的肚皮展开,温顺地、又近乎贪婪地渴求一份温存,同样的,他也在心底里渴望一点肌肤相亲,渴望其他人的气息吐在脖颈间,渴望一双手臂缠上腰际。

        尾藤想起那份失败的、暗藏的初恋,尽管他们瞒着他,但风都就这么大,通过别人的风言风语,也总会知道,除却这两位曾经的伙伴,能和他谈得上亲密的再无旁人。蹲了十年牢年纪又大了,未免会生出些人生一望到底的寂寞。

        一片近乎干涸的土壤,底下其实深藏着欲望的泉水,翔太郎仅仅是一铲子下去,就掀起了一片铺天盖地的泉,将自己连同对方淹没。

        有十年没有好好发泄过性欲了吧?牢里连点杂志都看不到,偶然的晨勃也草草解决。长期压抑依旧的性需求使尾藤闭上眼睛,含住翔太郎的嘴唇,撬开他的牙关,朝口腔里肆虐,他试图幻想那是个妙龄女郎,甚至是他一厢情愿过的小铃。

        不过没有用,翔太郎的喘息声清晰地透过骨头传导到大脑,怀里的体格也是不作伪的同性。他又觉得别扭,又压不住身下灼灼燃烧的火,干脆什么也不想,把人按在身下,架着他两条腿操干。

        “哈啊……大叔……”

        如此呻吟着,翔太郎的双眼仍旧无法聚焦,雾蒙蒙的,尾藤此时也庆幸他大概暂时烧坏了脑子,全然无法分辨到底是谁在侵犯自己,脸上还露出了幸福的表情。被强奸后,身体能够被喜欢的人重新洗涤,简直再好不过。

        侦探的后穴是柔软的,肠道又紧紧绞着入侵的性器,或许比女人还紧,侵犯他的人倒给了尾藤便利,他无需被夹得难受就就可以舒服地做爱,在甜蜜的甬道内驰骋,翔太郎也大方地将身体敞开,没有半分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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