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鸣海庄吉做爱时,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那样乌黑的眼睛里满是崇拜和依恋,大概不舍得挪开,一个劲地盯着身上的男人,被注意到后,还会露出害羞的傻笑,脸和耳根都红通通的。尾藤顿了顿,胸腔微妙地涨上些不愉快。
算了,他又不是喜欢翔太郎,会稀里糊涂和身下的人做,不过是他太寂寞,被强烈的性饥渴摆布了理智。
这样想着,尾藤又把翔太郎翻过来,从他后面进入,青年的后腰上烙着深深的红痕,那是上午某人侵犯他的痕迹。尾藤的手覆盖上那个手印的刹那,他有种错觉,自己和那个强奸犯并没有两样,是趁虚而入的恶人。
尾藤的道德感没有他曾经的同伴那么低,但也不算太高,他好歹是混黑出身的,思想里又对男性贞操没什么看重,也不觉得和翔太郎发生关系是什么大事。那样的罪恶感仅仅一闪而过,他就继续抓着身下人的腰胯,一下下往股肉间顶撞。
硬要说的话,也是翔太郎自己主动撞上来,被捕食了亦是罪有应得。
半吊子硬汉侦探跪在床铺上,被操得不住往前撞,又被扯回来,深深吞进更多。男人的性器差不多能捅到结肠,又稍稍往上翘,恰恰好能折腾到这样的地方。他有些痴愚了,真的是鸣海庄吉在操他吗?那个人会这么对他吗?
翔太郎搞不清了,莫非是自己把被强奸期间的记忆代入梦中,才会如此真实,又隐隐有些不对头。但多巴胺疯狂分泌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冲击着他,他跪也跪不稳,腰软软低塌下来,喘息声仿佛占据整个大脑。
窒息似的快感紧紧勒住他的脖子,翔太郎不得喘息,手指抓着身下的床单,喉咙中挤出少许破碎的音节。这是幻境还是真实,这是美好的性爱,还是将痛苦的事情蒙上一层幸福的面纱加以乔装?
其实后穴疼得要死,肿了一圈的穴口又被剧烈摩擦,带来几乎残忍的疼痛。被按着的姿势也导致腹部抽痛,那里挨了好几拳,晕着明显的淤青,更不要讲被强行打开的腿根,韧带针扎般疼。
可是快感同样汹涌,驳杂的感官使得翔太郎大脑空白,强烈的刺激顺着尾椎一路攀爬,尖锐地捅在后颈的神经,以至于他头皮发麻,大张着嘴呼吸着,小腹紧绷,精液喷出,竟然轻松去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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