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省去很多麻烦。只是那些阴私的伤口还得再查看,比如腿根处,比如股间,尾藤不得不再次分开翔太郎的双腿,快速地瞧一眼就算作罢,但除却起初查看伤口的忧虑,现在他可以仔细地观察笨蛋侦探的躯体。

        大概因为长期的战斗,翔太郎的肌肉相当匀称,身材比例也很优秀,光洁的肌肤在灯光下散着蜜色的光泽,饱满而柔软,即便多了斑驳的损伤,也不会难看,反而多了几分残缺的美感。

        “大叔……”

        又醒了?听见翔太郎细细的呻吟,尾藤抬头,又被那双大腿给缠上腰,睡眠没有让这家伙意识清醒,他艰难地起身,仗着身前的男性僵硬不能自若,迷糊间抱紧了他,再一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半吊子侦探赤身裸体地跨坐在男人腰际,像攀援的树袋熊般趴着,没有半分硬汉该有的气概,一味地寻求温暖。他眼睛睁着,其实什么也看不清,唯独从眼珠子里流淌出大量类似迷惘的情感,迷惑身下的尾藤。

        好吧,或许这姿势不算奇怪,只是没给翔太郎穿衣服才显得如此情色。尾藤想,都怪那些侵犯翔太郎的坏家伙,留下了下流的印记,否则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在两个男人之间,想到那种关乎性的事情。

        不过,再怎么辩解,尾藤被翔太郎蹭硬了也是真的。他深吸一口气,正打算打破他和这位脑袋糊涂的病患之间所持的微妙的默契,却被翔太郎低头吻在嘴唇上。

        原来翔太郎并不是简单地索求一个抚摸,一个怀抱,一点奖励和安慰,如果他现在是在对鸣海庄吉做这件事的话,意味着他曾经也这么做过。尾藤这才意识到,这对师徒正直的品行不代表他们没有那样的关系。

        他不可避免地开始想象这两人做爱时的场景,那会翔太郎应该更年轻,也更青涩,大概不被允许戴上帽子,恰如初入社会的高中生一般毛躁。鸣海庄吉则一如既往沉稳,威严地掌控着这个不成熟的孩子,包括他的欲望。

        这两人会由于什么契机做爱,意乱情迷吗?说不准有那样的怪物,会释放让人产生性欲的气体,崇拜年长者的少年自然主动扑上去,红着脸,将自己的肉体作为载体,承载长者那些亟待释放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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