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亚树子现在和那个照井龙正在交往。你放心,他是个好男人,很有责任心,又很能干,能够包容亚树子,照顾亚树子。真好啊,他们这两天去外面约会了,搞得事务所只剩下我一个人,就像是之前的你一样。”翔太郎又轻轻笑了。
“但是我太软弱了,没法和你一样,我会很寂寞啊,大叔……”
鸣海庄吉会不会寂寞,尾藤并不清楚,他知道那个人是个独来独往的侦探,曾经有过一个搭档,但好像很早就背叛了。他远离妻女,想必对于这样的侦探,寂寞如影随形,翔太郎却看上去是一只很需要待在同伴中,需要有什么牵挂他的猫。
所以说,这家伙内里是软的,像是苹果糖上的焦糖那样晒硬来,也会一击就碎,注定成为不了那样意志坚定的男人。
他碰了碰翔太郎的脸,发现他还热着,双眼也紧闭,方才说了一大串的话大概耗费了半吊子侦探太多体力,这下要通过减少接收外界信息的能力来保持自己的气力,只是这嘴唇干裂的程度,估计缺水很严重。
不太擅长照顾人的糙男人总算想起自己应该给这个病人喂点水,好在水杯距离不远,小茶几就摆在变身,尾藤不须起身就可以够着,接了一杯抵在翔太郎唇瓣间,一言不发地一点点倾倒。
外头的风雨越发大了,室内的明灯不甚明亮,还有些暗黄,尾藤思忖自己也该什么时候去换灯泡。他估计翔太郎还得在这待个几天,要是联系他那些朋友照顾,也并非不可行,但把病人搬来搬去到底麻烦,这家伙也不一定想多让几个人操心。
再者,这湿冷的天气,风刮得厉害,总让人觉着冷。屋子里多一个人,虽也拥挤,但却暖和许多。老实说,如果是别人的话,他肯定会嫌麻烦,但是翔太郎还姑且能够忍受,或许鸣海庄吉收徒弟的时候,也存着和自己一样的态度。
喝了水后,翔太郎又沉沉睡着了,手臂也只是虚虚打着,很容易解开。尾藤松了口气,把人重新抱回被窝,他要离开被褥边上,又想起来还得给这小子换药,只好重新拎了医药箱过来。
翔太郎蔽体的衣物脱掉,下面是一层层的绷带,尾藤拆下这些绷带后,惊异地发现不少浅浅的伤势销声匿迹,严重的伤口也大概愈合。他转念想想,身为假面骑士,有这样的素质才正常,说不准他们使用的记忆体也会强化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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