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凛冬 >
        散落的几片花瓣在空中翩飞,在一片欢笑与叹息中,那场有些荒唐的婚礼便结束了。

        婚礼那天,温特喝得烂醉,以至于海曼不得不用全副力量支撑他摇摇晃晃的身体。

        “真抱歉,夫人。”海曼的脸颊也染着酒醉的颜色,只是语调还算清明:“但我可不是故意把他灌醉的——这家伙从小就这样,碰到开心的事就喝个不停。”

        索雅刚要客套,温特就倚在海曼的肩头开始喃喃:“布鲁......是布鲁吗?”

        “是、是、你又要怎么样?”海曼拍着他的手背笑着,一边小声对索雅解释:“布鲁是个跟我一样,红头发的小伙子,已经在战场上牺牲了,但温特喝醉了,总会把我错认成他。”

        “维斯去哪儿了?”这个问题问出来时索雅和海曼都愣在了原地,醉汉的话未必是事实,但一定是他心中所想。

        然而温特没有感受到气氛的变化,兀自勾着海曼的脖子,像是在做一场醒不来的梦:“他又去......又去前面了......你怎么不拦着他?”

        “还是他走了?今天是、呕——是哪天了?他要回铂都了吗?”

        肩膀上一片濡湿,海曼有些分不清那是温特的涕泪还是呕吐物,只听肩头的声音无比悔痛:“他在哪里都不好、都不好......你叫他来我这里......来我这里......”

        “你喝多了老兄,快回......”海曼劝解着,索雅却转过身,小跑着奔向那个将要离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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