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或探寻,或幸灾乐祸的眼神中,维斯却早有预料似的,他毫不尴尬,转而又向索雅敬酒。
“多么美丽的新娘啊,愿主保佑,您将和韦伯上将甜甜蜜蜜,幸福美满。”
维斯与她说话时,明显放松了许多,连自己手腕上无意中露的伤痕都未曾察觉。
索雅故意将酒杯偏了偏,替他挡住了那块红痕。
而维斯也极快地察觉到了,他的眼神慌乱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初。
后来,索雅甚至忘记了温特那天的模样,而只记得那个难得穿了白色礼服的落寞身影。
维斯喜欢穿黑色,其他礼宾也大多身着黑色正装。
没人知道维斯那一天为什么穿了一身洁白的衣服,他们后来也没再见维斯那样穿过。
但他那天的确美得耀眼,好像他才是婚礼上的新娘。
那份光芒吸引着索雅,以至于婚礼的最后,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她手中的捧花也直直地飞向了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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