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曼先生!”毫无形象的新娘无比焦急,她扯住维斯的袖子,神色里满是坚决:“请你帮个忙,温特喝醉了,你帮我扶他回家,好吗?”
她可以求助在场的任何人,可以任由积极的海曼帮忙,也可以等着随便谁,来将她不像话的丈夫扛回去。
但她知道,如果错过今天,温特和维斯,或许就也再没有袒露心声的机会了。
四面八方的视线都注视向维斯,好像等着绵羊选择陷阱的猎人。
本就是为了划清界限而举办的婚礼,如果这时候回去,很容易就会功亏一篑。
维斯平静地注视着索雅,低垂的嘴角却隐隐诉说着他的不安。
四周的窃窃私语响起来时,维斯终于将眼睑和嘴角都抬了起来,看上去是那样不可一世。
他将手里的捧花扔回索雅怀里,似乎在嘲讽这个愣怔的可怜女人:“您该不会觉得,一束寒酸的捧花,就能收买我替你们做苦力吧?韦伯太太。”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没事请不要来打扰我了。”他眉眼含笑地说着,转过身面向那群神色晦暗的政客,义无反顾地向他们走去:“有谁愿意去扶一把我们烂醉的大英雄吗?”
哄笑声随着皮鞋踢踏的声音渐渐远去,身后海曼的声音却近了过来:“让人恶心的家伙,夫人,你真不该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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