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从微预料到钟萄做不到,每次还是忍不住惹他,自己高高兴兴地亲了口钟萄脸颊,手在他性器上撸动起来。
钟萄关于性爱的所有经历都是贺从微带给他的,钟萄只觉得他能在喝醉时把自己打入地狱,又能轻易地把自己捧上天堂。
“唔啊……”钟萄颜色偏淡的性器,在贺从微手里勃起,他难耐地揪紧床单,被情欲把控,混乱的思绪里只有贺从微撸着他的手。
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涌来,却总是差那么临门一脚,钟萄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他都要被贺从微折磨疯了,呻吟着在他手里挺了下身子,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贺先生,但没提出任何要求。
贺从微被他叫得心痒难耐,拉开西装裤链,把他硬得发疼的东西掏了出来,粗重的阴茎得以释放,迫不及待地弹了好几下。
贺从微把尺寸差距不小的两根性器叠在一起套弄,手速加快,钟萄没几下就挺不住了,捂着嘴射在了他手里。
钟萄下唇被他自己咬得通红,虚脱地躺在床上,背上一阵酥麻,堪堪缓过来劲后急着跟贺从微道歉,说把他的手弄脏了。
贺从微借着钟萄射出来的精液充当润滑,慢腾腾地捋着一软一硬的两根性器,饱览他一脸的羞愧欲绝。
他故意把沾了精液的手举到钟萄脸前,“钟萄,你射了好多,弄得我满手都是,怎么办?”
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指节和掌心处裹着钟萄的精液,摆在他面前,仿佛无声的诘问。
钟萄被浸泡在高潮余韵里,眼皮有些抬不起来,面对贺从微不仁慈的质问,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眼下一点红痣,衬得他愈发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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