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萄不说话,贺从微便很绅士地等他回答。

        一番天人交战后,钟萄轻柔地握住贺从微的手,抬起的手腕处还有他留下的淤青,说话时深粉色的舌尖在齿间忽隐忽现,“我……我帮您舔干净……”他下定决心,担负责任。

        “不行,”贺从微很不好说话,眸色幽暗地看着他说,“上面这张嘴,不行。”

        费力地听出了贺从微的隐喻,钟萄“腾”地一下红了脸,没一会儿血色逐渐消退,他几次启开唇缝,又把满腹心思咽了回去,心有余悸地用手背在眼周揩了下,说:“你让我很痛……”

        钟萄说的是他们的第一次,贺从微强奸性质的行为,明明遭受了那么痛苦的事,却又被人故技重施地哄上床,贺从微甚至没从钟萄话语里听出指控的意味,他只是把把破碎的自己摆到贺从微面前,由他操控这场性爱。

        “这次不会,”贺从微吻在钟萄细软黑发上,承诺道,“不会痛的。”

        钟萄容易相信人,容易被人骗,但似乎不怎么容易长记性,对贺从微给出的说法接受得轻易,乃至于忽视自我。

        精液代替润滑液,贺从微给钟萄充分地做了扩张,插进去前,他偏要找钟萄问清楚,“我可以操你吗?”

        钟萄后穴甬道里阵阵酥麻,体内敏感点被贺从微用手指玩得不住战栗,钟萄又射了一次,这次精水变得稀薄,后穴张着一个一圈指肚大小的红艳的洞,如呼吸一般不住翕张。

        他腿上挂着的衣物早不知被他自己蹬到哪里去了,瞳孔涣散地裸身躺在灰紫调床品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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