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萄不死心,鼓足勇气地劝道:“会不舒服的……”
贺从微的眼睛能够洞察人心,钟萄从他的目光中读出,不再心存侥幸。
“被看到也没关系,”贺从微说,“钟萄,你太害羞了。”
他控诉着钟萄过分内敛的性格,一边纵容地赞同了钟萄的提议,平淡地说:“摘吧。”
内在的东西很难因为别人的一句话有所改变,哪怕钟萄明白自己存着这一方面的问题,一时却很难做到。
他迟疑地举起细白的胳膊,小心地替贺从微摘掉眼镜,妥善地放在床头柜上。
贺从微一只胳膊撑在钟萄脸侧的枕头上,一手勾了下钟萄白色内裤的边沿,弹到皮肤上“啪”地响了一声。
钟萄咽了口唾沫,喉头发紧。
“啊……”贺从微把手伸到钟萄白色内裤里面,握住他的阴茎,钟萄被刺激到,惊喘出声。
贺从微把他碍事的内裤拽下去,和裤子堆到一起,把钟萄冒出半个头的阴茎往根部顺了下,捏着底部抖了下,小东西左右晃着,用气声对钟萄说:“自己看,你硬了。”
钟萄哪还有脸去看一眼自己身体真实的反应。在床上,他几乎对贺从微予取予求,虽不知如何配合,却很少有违逆他心意的时候,此时却不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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