盍邑抬头看了眼养心殿的牌匾。
从白天跪至黑夜,纵使是铁打的人也难抵,双腿已然失去了知觉,仿佛与上半身割裂了似的,盍邑咬牙暗暗提了一GU劲,勉强从地上支起身子。
小h门见他行动困难,还热心的上去扶了一把。
“侯爷!”
守在侯府门口急得团团转的霍奉见到黑夜中骑着马缓行过来的熟悉身影,立马向前疾走几步。
见他过来,盍邑勒马停下。
“给我搭把手。”
霍奉不明所以,伸手扶住马上的他。
盍邑借了他的力从马上艰难的下来,行动间牵扯到膝盖的伤口,霎时疼得脸sE发白。
见他形态狼狈,面容痛苦,霍奉心里一紧,脱口而出道:“侯爷,他们对你用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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