盍邑一副任君责罚的姿态,无怨无悔道:“无论陛下要如何罚臣,臣都受着。”
此言正中蔺暨下怀,他瞟了一眼外头灿烂明光,道:“外面日头正好,你便到殿外跪着反思罢。”
盍邑应下,起身而出。
落雪看了一眼殿外跪着的身影,悄悄松了口气。
三个时辰后,赤日渐退,天sE开始暗了下来。
“陛下,平荆侯还在殿外跪着,您看?”吉奉布晚膳时小声提了一句。
蔺暨似是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桩事,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sE,发现屋檐下都点起了灯。
一问才知道已是戌时了,距离盍邑跪下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
到底不能真让人跪废了。
“侯爷,陛下让您无须再跪了,快起来罢。”一样貌清秀的小h门颠颠儿的跑到盍邑身边蹲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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