盍邑无言以对的睨他一眼,沉声道:“进去再说。”
屋内,霍奉正用活血化瘀的药包为他一一热敷青紫红肿的双膝。
“那陛下可同意了?”听盍邑道完今日之事后,他紧跟着问一句。
盍邑眼神暗晦,摇了摇头。
霍奉见状,忿忿不平的嘟囔道:“那侯爷今日岂不是白跪了?”
哪有如此轻松呢,今日才只是个开始,棋局已经布下去了,就看之后要如何走了。
盍邑明白蔺暨的意思,今日的罚跪主要是为了考验他的决心,二来也是为了惩罚他刻意隐瞒与蔺纾的情意。
“不急。”他饮了口茶,幽幽道。
“下棋”最忌讳心急,一急便容易失了方向和分寸,届时影响全局。
他今日既敢去,便是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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