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倒酒被高启强无视的处长见孙兴动怒了,要来真的了,不觉冷笑,同旁边人耳语。他们见了太多的拜高踩低,见了太多的以权压人,心里便不断盘算着眼前这个有几个臭钱的男人,等下要被孙太子怎么样地折辱,彻底变成一条为了求饶只会叫春的母狗,
龚开疆也没想到高启强说是来给弟弟求情,怎么如此不识相,不给大人物面子,不禁也端起了酒杯,就要吆喝高启强起来接酒。
这是特殊的量酒器里面备好的酒,看起来是柔顺发亮琥珀光,但其实里面不知道兑了什么药,几杯黄汤下去,就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被各色饿鬼轮过,拍了照片,以后还假装做个人,那就只能任人拿捏了
这是这圈子训狗的第一步,看一条野狗愿不愿意戴上项圈。
不过,这只针对想做人的狗有效。
颠倒梦想,是人心沉溺在幻想之中。
一个人如果以做狗为梦想,那么坐着吃饭、用杯子端水喝、坐在马桶拉屎和站对小便池撒尿都是很痛苦的一件事,而如果一条狗以为自己能做一个人,那么跪舔主子、上赶子吃屎就真的是极度难以接受的事。
这世上太多的人,当了狗却想做人,还是人的那些却削尖了脑袋要当狗。人没什么高贵的,狗也并不低贱,都只是镜子里面自己的假相。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高启强按住了就要起身的龚开疆,他反而把身子靠到了身后的沙发靠垫上,环视了周围七八肉食动物,说:“在座的各位想必都喝过小太爷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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