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岁月里被淫邪掏空的尊严,仿佛是一荡弯弯的波,从酒液的回旋里缓缓地飘起来,一溜烟,又被哽咽的呼吸所咽下。

        “臭卖鱼的,你想喝还tm不配。”

        孙兴听人说了这姓高的鱼贩子今天是来替他弟弟求情的,孙兴那日看了他平时受采访的样子,长得算是颇有些温柔小意,觉得还不错,于是手下人想按着他的喜好备了不少花样。他本想着今天来大发淫性,结果这家伙好像是个不太识相的硬骨头。

        “姓高的,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弟弟还在红头文件上挂着,没多久就要吃枪子了。”那个处长大概以为孙兴又要起兴收拾人,于是狗仗人势对着高启强就咆哮了起来。

        “那就让他吃枪子呗。”

        低沉的嗓音在浑浊的空气里展开,龚开疆疑惑地回头,他也没想到前些天为了弟弟不知给多少人跪下了的高启强现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一个臭卖鱼的,能怎么样?能做的都做一下,就算他死了也就不愧对父母祖宗了。”

        真正的主会有一双世界上最暗黑的眼睛,那里会映照着灵魂的深渊。

        眼前的男人谈笑间戳穿了世间最可笑骗局的把戏。

        亲情和血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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